女朋友寺庙被和尚下药.自己夹震蛋自慰高H

无论进攻还是防守,都是一个复杂的体系工程。

进攻方要面对的不单单只是一道城墙,而防守方要依靠的同样不仅仅是城墙。

一旦战斗在城墙上展开时,那么也就意味着到了最后阶段。

对新军和八旗军而言,开战之初双方要争夺的就是城墙前方的地域。

这里原本是平原,空空荡荡一览无余。

八旗军要想攻到城墙下,就这么直直冲过去,毫无疑问会变成活靶子。

对新军来说,这么空旷的地带如果没有建立好相应的工事,那么城墙就代表着完全的不设防。

自从热兵器开始出现后,战壕就成为了战争的主要手段之一。

甭管这个时代的火器威力如何、命中率如何,只要是人就没有想死的。

而不想死,那就只能挖掘战壕来规避火器的打击。

八旗军列好阵势后,派出了无数的民夫、奴隶,闷头在平原上挖土掘进。

新军的城墙前方一百米内,同样也是沟壑纵横、掩体错落。

当八旗军的战壕靠近过来时,双方的争夺开始了。

新军早已在城墙背后准备好了迫击炮。

得到城墙上观察哨的指挥后,一枚枚炮弹被抛上高空,然后垂直落下。

十五发炮弹中,有十发准确的落入了坑道里。

因为迫击炮的炮弹飞行速度很慢,所以女真人目睹了全部过程。

看着一个个铁疙瘩从天上掉下来,许多人都莫名其妙,不知道这是什么东西。

可随即在坑道里席卷的金属风暴,让他们明白了这些小疙瘩的恐怖。

最靠近新军工事的壕沟里,女真人损失惨重,许多人纷纷嚎叫着往后逃去。

大后方,多尔衮不由得在马上站直了身躯,极力想要看清发生了什么。

“这是什么东西?”

周边后金诸将面面相觑,没人能够回答。

他们谁也没有见过这么奇怪的武器。

脑海里重复着迫击炮弹落下的画面,让他们明白战壕似乎对这东西没有什么防御能力。

当迫击炮对最前方的战壕进行清理时,工事后方的新军士兵开始前出。

他们的速度很慢,端着火枪小心翼翼的前进。

每走三四步就会快速寻找掩体,然后将枪口对准后金的壕沟,掩护后面的同伴上来。

就这样交替前进,大约花了三十多秒的时间,新军士兵才摸到了后金战壕的前方。

距离不足三十步,后金的壕沟里突然露出人头,伴随着的是一支支犀利的铁箭。

有眼疾手快的士兵连忙滚开躲避,缩在掩体后面绝不冒头。

也有反应慢点,当场中箭,扑倒在了地上。

女真人的弓箭手箭法无比精准,导致好几名士兵被射中咽喉,当场毙命。

其余的虽没有被射中要害,但也失去了行动能力。

可这些士兵倒地之后,迅速将身体蜷缩成了一团,尽量将后背露给女真人。

女真弓箭手不明所以,继续对着这些人射箭。

他们不知道的事,新军士兵的背部除了有背包之外,还穿了棉甲。再加上军服的材质,导致后金的弓箭射过去,只是将它们变成了刺猬,却没有受到一点伤害。

受伤士兵后方的同伴火速抛出绳索。

在受伤士兵抓住后,便贴着地面一路拉拽回来。

女真人开始射箭的时候,新军的反击同样犀利。

本来就不到两百米的距离,城墙上的狙击手始终盯着壕沟。

一旦有女真人暴露在瞄准镜下,狙击手立刻开火。

相比起弓箭,特别制作的狙击枪可就精准度太高了。

两百多米的距离对于精心培训的狙击手来说,比打靶还要轻松。

淅淅沥沥的枪声中,女真人的伤亡却很可怕。

眼瞅着同伴不知道被哪里的枪声打死,剩余的女真人全都不敢抬头了。

在狙击手的掩护下,新军士兵再次前进。

当不足二十步的时候,他们掏出手榴弹往壕沟里投掷。

又是一波暴炸,让后金的弓箭手无法立足,只得后退。

“不要贸然进去,仔细检查,小心埋伏。”

有经验丰富的连长大声呼喝,提醒着士兵们不要轻易进入敌人的壕沟。

新军自己就会在壕沟内做各种各样的机关,相信女真人也会如此。

军官们的提醒十分及时。

女真人的壕沟里确实机关重重。

他们虽然没有地雷和绊雷,但是却挖掘了许多陷阱,要是落入其中必死无疑。

可新军士兵不进去的话,还是会遭遇八旗军的打击。

因为八旗军这边已经将大炮架好了。

看到新军士兵就在旷野上,石廷柱立刻下令开火。

十多门大炮呼啸,一颗颗铁球朝着新军士兵砸来。

这种局面下,新军士兵唯一能做的就是紧紧趴在地上,尽量减少自身面积。

能不能在这样的炮击下活命全靠运气。

幸运的是后金的火炮打出的都是实体炮弹,伤害面积有限。

滚烫的铁球落地之后胡乱飞舞,只有两名新军士兵被打死。还有三人被打断了手脚,也被拖了下去。

后金火炮一开火,立刻就被新军的观察哨锁定。

“367.7、43.5,高低正五,开炮!”

城墙背后早已架好的新军重炮阵地立刻轰鸣起来。

经过精准计算的射击,远远不是后金那种靠眼睛和经验的开炮方式能够相比的。

而且新军重炮的超远射程让八旗军的炮兵第一次尝到了厉害。

尖锐的呼啸砸入八旗军的炮兵阵地,刹那间烟火翻滚,冲击波席卷还带来了火药的殉爆。

大地急速震动,狂沙伴随飞舞,好似地龙翻滚,无比惊人。

尘烟慢慢消散时,看着一片狼藉的炮兵阵地,多尔衮和阿济格等人目瞪口呆,浑身冰凉。

先前汤古岱多次强调新军的火炮十分恐怖,但他们并不是很相信,觉得汤古岱是为了开脱罪责而夸大其词。

可是现在看来,新军的火炮远比汤古岱描述的要更加恐怖。

他们又哪里知道?

这一次新军反火炮动用的是重炮,威力岂是当时清水关下的步炮能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