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进酒策舟龙椅play*极品粉嫩一线虎白

      

这番话,好似在庞生斌忐忑不安的心中,加了一大把冰块,瞬间变得拔凉。

        

他更加傻眼,一个劲儿的央求,好话说了一箩筐,恨不得隔着话筒就要给黄云跪下了。

    
        

领导在气头上,千万不要解释,说小话赔不是,就是把自己贬低成一堆狗屎都不为过。

        

其实,黄云不过是在发泄,吓唬庞生斌的意味浓烈一些。

        

为了这点小事就把庞生斌撸下,与理不通,也不值得。

        

况且厉元朗先前已经有话,不追责不计较。

        

怎么说,人家是市长,是他的顶头上司。

        

在德平市委,是仅次于陈玉书的二号人物,得罪不得。

        

等他痛快完了嘴,气也消了。

        

这才说道:“庞生斌,这一次就算了,我不希望还有下一次。看厉市长的态度,对德春江污染问题十分重视。你要时刻关注你们镇里的居民,多多宣传厉市长向拦车群众所做的指示,向大家多解释,不要让大家再误会了。”

        

“是,我坚决执行黄书记的要求,请黄书记放心,生斌一定紧跟黄书记和区委,您让我往东我不敢往西……”

        

“好啦,肉麻的话不用说了。”黄云顿了顿,略有所思道:“还有,夏文庙背着咱们和厉市长单独说话,这里面一定大有文章……”

        

庞生斌马上反应过味,表态说:“黄书记,我会找机会问一问他。”

        

“很好,好话不背人嘛。”

        

这一通电话打下来,庞生斌直起腰,才感觉到后背湿淋淋的,把衣服都湿透了。

        

厉元朗回到市政府,叫来穆广森,吩咐道:“广森,我交给你一项重要任务。”

        

“厉市长,我随时听您调遣。”穆广森看到厉元朗严肃神情,禁不住挺直了腰板。

        

“这是下叶镇镇长夏文庙的手机号,你和他联系一下,具体任务由他告诉你,你只管配合就是。需要帮忙的,你可以直接以我的名义找有关部门。”

        

“记住,这件事要保密,你只管命令他们怎么去做,其余的不要说。”

        

“是,我明白。”穆广森接过那张写有一串数字的纸条,输入在手机里面。

        

周宇和宇文端走了一下午,晚上,厉元朗以私人名义在徐光水上次安排的农家乐,专门宴请了二人。

        

席间只有他们三个,说话自然透彻直白。

        

“两位,你们下午去新城的感觉如何?”厉元朗抿了一口白酒,兴致盎然的问道。

        

周宇和厉元朗关系好,不用藏着掖着,实话实说。

        

“元朗,我的第一印象不错,有可以操作的空间。田嘉义他们建设的这座新城区,施工质量是不错的。”

        

宇文端赞成周宇的想法,“我和周总都是搞房地产的,房子质量好坏一打眼就能分辨出来。说实话,那么一大片楼房闲置不用,挺可惜的。”

        

宇文端摆弄着酒盅,颇有感触说:“新城吸引力不够,除了你说的那些原因之外,还有重要一点。”

        

“老城和新城之间,有一片菜地和废弃的厂房,极不美观不说,给人感觉就像是到了农村,缺少现代化气息。”

        

“我和周总聊过,要是能够把这片区域利用起来,和新城连为一体。这样的话,一过德春江大桥,就会马上进入新城,给人第一印象,仍旧处在城市氛围中,能够极大促进购房者的积极性。”

        

“不像现在,有那么一片破败画面,生生把新城和老城隔离开来。好似一张漂亮光滑的美女脸蛋,出现一块疤痕,实在倒人胃口。”

        

周宇微微颔首,“宇文总的话有道理,不过这件事需要你们市政府出面配合。元朗,要是能把这件事摆平,我和宇文总将毫不犹豫的共同出资,完成你的愿望。”

        

宇文端所说的那个地方厉元朗有印象。

        

在通往新城的路上,路过那片区域,看着两边破破烂烂场景,的确让人有了一种行驶在农村感觉。

        

当初请来那个道士选址的时候,为何把这片区域留出来,真叫人匪夷所思,不得其解。

        

但是,周宇和宇文端的这个要求,厉元朗理解也重视。

        

既然对方答应会出资,还会找专业人士设计使用那片地方。余下的就需要市政府出面做动员工作,征收那块菜地和对面的废弃厂房。

        

本来,厉元朗认为这件事难度不大,完、万不成想,却遇到了阻力。

        

菜地好说,按相关政策赔偿。可那片厂房早就被人买下,一直空闲不用,房子破败不堪,院墙倒塌好几处,残缺不齐。

        

一打听才知道,房主不是别人,正是精诚化工总经理范友成。

        

不知为何,范友成不同意动迁,给任何赔偿他都不干,真不知道他脑子里有水,还是长了蘑菇。

        

当这个消息传到厉元朗耳朵里的时候,他冷笑着,就知道范友成纯属人为设置障碍。

        

他三番五次邀请厉元朗共进晚餐,都被厉元朗严词拒绝。

        

范友成准是怀恨在心,想以此为要挟讲条件。

        

厉元朗叫来市中院的院长李培社,询问环保赔偿案的进展情况。

        

李培社说道:“案件还在审理阶段,中院的合议庭曾经把原被告双方叫到一起,打算庭外和解。只是双方在赔偿金这一块差距太大,没有谈拢。”

        

“而且,范友成态度傲慢。您知道,他手下有几百员工,万一他们输了案子,范友成很大可能裁员或者关停,几百人失业的话,会给政府带来巨大压力。”

        

“范友成自持手里有这张王牌,在环保案上极度不配合,这给我们造成很大困难。”

        

厉元朗点了点头,“范友成有这个杀手锏,就以为有了免死金牌,不给他拿点颜色看一看,他还真以为我们政府拿他没办法。”

        

“好吧,看来,我还真要会一会他了。”

        

说出最后这句话的时候,李培社看到厉元朗眼中坚定目光。

        

次日晚上,厉元朗在德平市的万海大酒店包厢里,终于见到大名鼎鼎的精诚化工总经理范海成。

        

只不过,他的大名鼎鼎是带双引号的。

        

环保案让范友成的名字享誉德平市的大街小巷,成为人民茶余饭后的谈资。

        

“哎哟,我的厉大市长,这回您终于肯露出真容了,让我这个小民有幸和您见上一面。”